林婉清不敢置信的抓着我的胳膊,语气慌张。
老公,你怎么了?
沈辞红着眼眶冲过来,半跪在我身前痛哭。
时彦哥,你们别为我起争执,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太愚蠢被人骗,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你们夫妻也不会不和睦,我是大罪人!
我被救后身体和精神都太差了,婉清也是可怜我,她一边要照顾我,一边还要想办法救你,几天的时间,我们根本找不到大老板来顶替你,只能请演员配合警察,我们都尽力了。
如果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被人凌虐了,被伤害了,我就是拼了命我也会去换回你,现在我只求你别怪婉清,她是无辜的。
本就头痛欲裂的我,心情更烦躁了。
我不耐烦的呵斥:都是些什么人啊!
跑我房里来发什么神经!
我现在是穷光蛋一个,没钱,不值得你们来碰瓷,赶紧都给我离开!
林婉清泪流满面的想要握住我的胳膊,可是她刚触碰到我的皮肤,牙签扎伤四肢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惨叫连连。
护士闻声赶来后,忍不住皱眉责备林婉清:和病人保持距离啊!
他全身多处骨折,皮肤溃烂淤青严重,特别是肩膀被老鼠咬得流脓,手部脚部也被牙签扎得感染了,为他好就别再触碰!
听到这些,林婉清仿佛晴天霹雳,她急迫的掀起我的衣服,想要否定护士的说法。
可是当她亲眼目睹了我每一寸伤痕,想到了我经受的痛苦,她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时彦,你有什么气就朝我发吧!
你别再任性说不认识我了,如果可以,我愿意代你去受这些痛苦!
只求你别再推开我,我们重归于好,好吗?
我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
现在的骗子可真是胆子大,都敢在警察、护士面前演碰瓷了。
我什么都不敢多说,就怕说的越多,骗子真赖上我了。
我无助的望向门口的警察,大声呼救:警察同志,麻烦你把这两个碰瓷的赶出去好吗?
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警察不动声色的盯着我,认真问道:你确定你不认识他们?
我肯定的点点头:绝不认识!
我只是一个刚刚创业的年轻人,我恋爱都没时间谈,怎么可能有一个妻子?
林婉清不解的反问:你忘了吗?
你都创业当老板五年了,怎么会是刚刚创业?
我惊恐的叫道:你说什么!
我都创业五年了?!
可是任我怎么回忆,她说的五年都不存在我脑海里。
一想到这也许是现在碰瓷的新招数,我瞬间淡定了。
既然我是老板,怎么我几天没去公司,都没有相关人员来联系我?
这不合理吧。
再说,我满身都是伤,这哪点能和老板沾上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坏人毒瘤呢!
你们这俩骗子有耐心骗我,还不如好好走正道,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警察下意识的看了眼护士。
林婉清紧张的看向他们,声音颤抖: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