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欢走近,她站在季安之身后,小脸挂着笑,“姐姐今日出嫁,妹妹来为姐姐添妆。”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盒子里摆放着一根翠绿的簪子,簪子呈云纹下方坠着流苏。
季安之眸色微闪,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七日笑。
顾名思义,在七日之内无声无息的死去。
这季若欢这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第一次她可是遵守承诺和阮清清的承诺,饶了她一次。
“谢谢若欢妹妹,我很喜欢。”
“那我替姐姐簪上?”
“好。”
目的达成,季若欢并不想不想久留,便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此女真是歹毒至极。”半夏脸色冷了下来。
“将她养大的是季老太太,别的没学到,狠辣的劲到是学的十成十。”季安之抬手将发髻上的玉簪取下来,“你说她手里这些阴损的毒药是谁给她的?”
“季老太太?”
季安之摇头,“那老太婆虽不喜二房,可也不会做这种蠢事。大房二房若闹掰了,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半夏,“那这季若欢?”
丹心抢答,“那真的很坏了。”
.....
东院,玉梅院。
丹心拿着喜服快步跑来。
赵嬷嬷看到那喜服心中一惊,伸手阻拦。
“不去伺候你家小姐梳妆,你来此做甚?”
丹心大声嚷道,“大夫人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我家小姐今日出嫁,喜服是大夫人准备的,我来问问,谁要穿这样破烂的喜服出嫁?我家小姐嫁给世子,到时候有多少官员到国公府观礼,大夫人这是想让季家脸面扫地吗?”
“你!你这死丫头!说什么混话!”赵嬷嬷心中心虚,“赶快走!”
嫁衣是夫人让她准备的,本想在嫁衣上做手脚,让季安之在婚礼宴席上出丑,做工是粗糙了些,但据她这几日的观察,季安之那包子性子不会多事,只会沉默忍下。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闹上门来!
“让她进来。”男人带着威严的声音已经从屋里传了出来。
丹心挑衅的看了一眼赵嬷嬷,端着嫁衣走了进去。
季业霆脸色发沉。
阮秀秀捏紧帕子,在丹心进来的瞬间,想要用眼神吓退这小丫鬟。
“啪!”喜服被扔在二人吃饭的桌上。
没错,是……扔。
滚烫的粥撒在阮秀秀的手上,衣服上,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嗓音尖锐,“反了反了!你这没教养的死丫头!”
“看我今日不打死……”
“啪!”
“住口!”季业霆一巴掌甩在阮秀秀脸上。
阮秀秀保养极好的脸瞬间红肿。
她不可置信看着季业霆。
刚进门的季扶摇也愣住了。
“你打我?”阮秀秀眼眶泛红,“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伤我的!”
季业霆冷笑,手背在身后,“你是疯了,让你准备喜服是让你拿出你当家主母的态度,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什么!”
“这喜服穿出去!朝堂那些人又怎么看我!”
“曲氏一事我好不容易才向陛下澄清,你这是恨不得我死是不是?”
季业霆声音散发着冷意,声声质问让阮秀秀哑口无言。
季扶摇上前扶住阮秀秀,轻声道,“爹,母亲绝非故意,许是下面的人弄错了。”
“母亲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她巴不得你官途璀璨,怎会如爹爹所说去害你?”
面对女儿的指责和询问,季业霆眉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光你收拾你娘了,忘了收拾你了!”
“啪!”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一巴掌呼了过去。
“啊!”季扶摇错愕捂脸,整个人摇摇欲坠,不可置信看着季业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