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行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原来都会是他误会了楚云鸢,误会了自己的娘亲。
他接受不了这个真相,突然委屈地噘嘴,嚎啕大哭起来。
黎晚晚见状,像从前一样要来抱他。
可是萧子行小小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推开了她。
解释清楚后,萧淮安想要找楚云鸢解释个清楚明白。
他以为楚云鸢回了将军府,立刻吩咐身边小厮:“备马车,我要去一趟将军府。”
萧母闻及此言,百般阻拦。
“淮安,你去将军府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去亲自将那目无尊长的女人接回来,我看,不妨一纸予了楚云鸢……”
话未说完,便被萧淮安厉声打断:“母亲!以后我们夫妻的事,无须您插手!”
说完,他甩袖离开。
上了马车,却是一刻也静不下心来,心乱如麻。
明明侯府与将军府,并没有多少车程,可萧淮安却觉一分一秒,都如此煎熬。
好不容易到了将军府门口。
萧淮安先开车帘下了马车,他清俊如松,快步往府门走去。
得了通传,稍等片刻,将军府小厮走出府门。5
“侯爷,请回吧,我们老夫人不见你。”
萧淮安瞬间急切,呼吸急促,胸腔仿若压上重物,叫他喘不过气。
他脸色阴沉下来,对小厮说:“告诉你们老夫人,若是不见我,那我便一直等在府门口。”
小厮只能又进门通传。
这次,得了准信,老夫人允他进来。
厅堂之中,楚老夫人杵着拐杖面色愠怒,见萧淮安进门来,她张口问:“萧淮安,你还来做什么?”
萧淮安毕恭毕敬拱手道:“岳母,我来找云鸢,我与她之前,有误会,我想解释清楚。”楚母神色冰冷:“云鸢,已经走了。”
这话一出,萧淮安大脑发懵。
“走了?”
她不回将军府,又不在侯府之中,能去哪儿?
还不等萧淮安发问,楚母便将一封信交给萧淮安,语气依旧淡漠。
“这是云鸢临走前送来的。”
萧淮安展信看完,胸腔之中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一下下割着他的心头肉一样。
楚云鸢竟然,舍弃自己,舍弃孩子,去了边疆杀敌报国!
一时之间,种种情绪齐齐滞涩心间,萧淮安身体僵住,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夫人,不要自己的。
如那封休夫书所言,真将自己休弃了。
萧淮安手上捧着这封信,喉咙像是被刀子割过,半个字都发不出声来。
他不知晓自己是如何出的将军府,也不知何时,这老天爷,竟然下起雨来。
萧淮安没有上马车,亦没有撑伞。
他一步一步,在雨中缓慢行走,面色露出几分凄楚,脸庞几乎白得没有血色。
无人可知,萧淮安的眼眶红了一圈,似乎有深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淤泥满塘的死水。
雨越落越大,淡青色的衣袍,已经被雨淋得透湿。
在这深秋初冬之际,寒冷使人浑身发颤,像是渗入骨髓一般。
可萧淮安,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了。
他如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楚云鸢那封休夫书中字字句句,像是在他耳畔回荡。
“今日,我与萧淮安夫妻缘尽,此生不复相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