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公主殿下,难不成和秦公子微服出访在民间四处游乐之人不是你?带着他七次悄下江南赏烟雨如画之人不是你?同他策马奔腾在花野间,亲手握着他的手弯弓搭箭,与他共赏大漠孤烟……之人,通通都不是你?”
傅峥远回想起在花满林那日,许卿卿曾应允秦如川:将驸马的名分给了傅峥远后,她心中挚爱就只有秦如川一人。
每每思及此,便只觉得可笑。
他语气嘲讽道:“秦公子可是景阳公主殿下心中挚爱。”
傅峥远字字珠玑,他望向许卿卿的眼神冷得好似寒冬腊月的料峭湖水。
他薄唇吐出的字字句句好似化作了万千箭矢支支射进许卿卿的心底,痛得她心口一窒。
“阿远。”许卿卿喉头哽住,试图解释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和秦如川的所行之事,傅峥远竟会通通知晓,许卿卿自己一心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傅峥远是从何得知。
傅峥远点破了她的龌龊,霎时间许卿卿就好似被脱衣剥皮般将自己的虚伪不堪裸露在人前,羞赧和愧疚顿时溢出心头。
许卿卿涩声道:“都是本公主不好,你再给本公主一次机会好吗?阿远,我心中是有你的。只是……”
傅峥远冷声打断道:“景阳公主殿下,往事我不愿再回首。如今我已入赘匈奴为婿,你也嫁给了心上之人。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人,只愿此生不复相见。”
闻言,许卿卿顿时目眦欲裂。
“好一个此生不复相见!本公主和如川只是因为圣上赐婚,阿远,你为何要如此绝情?”傅峥远神色未变:“你与秦公子是我向圣上请求赐婚的。”
“是你?!”许卿卿惊得瞳孔一震,眸底霎时间显露出受伤黯然的神色。
似ωω?是没有料到,她诘问道:“阿远,你为何要这么做?你若不出塞和亲,不向圣上请求赐婚,本公主便不会和如川成婚。你也会是本公主唯一的驸马爷。”
末了,她眉头微蹙道:“谁人心中会没有些许过往?阿远,你就这般容不下如川,容不下本公主的过去?”
傅峥远心底不由得冷笑,他从来不介怀许卿卿和秦如川的过去,他一直以来介怀的只是她的过去一直没有过去。
她嘴上常挂着自己已然放下秦如川,可前世她是怎么做的?
许卿卿表面上和自己相敬如宾,暗地里却和秦如川是一对见不得光的“恩爱夫妻”。
前世他与许卿卿成婚五十年,子孙绕膝,可直至那日傅峥远才知许卿卿一直将她的竹马秦如川养在郊外的院子当中。
蒙在鼓里之人唯有自己一人,多么可笑!
回想起前世自己在她养着秦如川的郊外院子里听到他们立下的山盟海誓,又是多么清晰又刺耳!
傅峥远不愿再和她纠缠,丢下一句“景阳公主殿下和我之间再无瓜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莫要再见了。”便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了。
“阿远!”许卿卿伸出手相要拉住他,却落了空。
她心中泛起阵阵苦涩,好似有什么重要之物再也把握不住,离她而去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