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风从没有这么冷过。

执行任务在雪水中泡到浑身僵硬,流出的雪结成血痂划破皮肤,也没有这么痛过。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可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破碎地挤出一句话,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抓着唯一的浮木。

“我们没有离婚。”

宋熙疲惫地闭了闭眼,带着泪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

“打不打离婚报告都随你。”

“反正我们结婚那会儿,也不像真正的夫妻不是吗?”

“那张纸从来不能保证什么。”

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教一辈子的孩子。

闻聿风心尖一颤。

这样的眼神,他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宋熙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结婚,她陪他跪了一夜,宋父出来,她就这么看着他。

一次是现在。

他清楚宋熙的决绝,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抵挡不了他们结婚的决心。

正因如此,看到宋熙这样的眼神,才让他更加绝望。

他和宋熙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

从屋里出来,闻聿风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灰败。

女同志随口问了句:“说完了?”

看清他的脸色后,女同志吓了一跳:“闻同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也生病了?”

闻聿风没有回答,失神离去。

身体的伤有药可医,心口的伤怎么治?

当天晚上,闻聿风就去打了离婚报告。

营长不可思议看着他:“闻聿风,你确定要打离婚报告?”当初闻聿风有多执着要来藏族,他都看在眼里。

更何况他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放手的样子。

闻聿风说:“我确定。”

他最后能给宋熙的东西,只有自由。

拿着离婚报告出来,外面是一片无际的夜色。

无人看到的地方,闻聿风的泪水滚滚落下。

宋熙病好的那天,恰逢藏区赛马节。

方圆几百公里,各县各地的牧民带着帐篷,身着最好的服装,于草原中一路踏歌而来。

洗马、准备祭祀大地神和雪山神的东西,好不忙碌。

宋熙疑惑看向身侧悠闲的男人:“仓央桑落,你不参加吗?”

她记得他很擅长这些。

仓央桑落把冰糖山羊奶塞进宋熙怀里,神色有些不自然:“赛马节不是只有赛马。”

宋熙抬眸看他:“还有什么?”

亮晶晶的眸子看得他耳廓发红,他咳了一声,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的说辞。

“我不像汉人那样委婉,就直接问你了。”

“宋熙,你愿意嫁给我吗?”

宋熙在京市待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这样直白热烈的话。

就算当年和闻聿风,结婚前两人手都没牵过,只是相伴着一起散散步,谈谈天。

她的脸霎时红了,扭头要走:“你大庭广众说什么呢?”

仓央桑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要是愿意,我就去集市买一条最好的五彩绳来。”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赛马。”

宋熙转身看他,脸上残留着绯红:“那你去赛马吧。”

仓央桑落的眸子暗淡一瞬,便听宋熙声若蚊蝇说:“我又不是藏人,不用五彩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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