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晏的脸一下子就僵了。
他没再说话，眼睛黏在鹿聆身上，她假装没看见，和林希泽一起离开。
出看守所之后林希泽一句话都没说，牵着她的手也随之松开，走在鹿聆身前半个身距的距离，只留给鹿聆一个后脑勺。
鹿聆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收起眼泪，戳了戳他的腰，不明所以：“生气了？”
以前林希泽从来都是走鹿聆身边，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身后，所以鹿聆很轻易就可以分辨——林希泽生气了。
只不过这生气的源头，她还没搞清楚。
鹿聆戳了戳林希泽的腰：“怎么啦？不想理我？”
“怎么生气了？”
“你听到了什么？”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林希泽的回答，鹿聆站定，大声道：“林希泽！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问题就要说出来吗？你现在是怎么了？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林希泽停下脚步，两秒后转过身来，紧皱着眉头。
“小鹿，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刚刚还义正言辞地说要沟通的鹿聆一瞬间偃旗息鼓。
“我……”
“别骗我是什么陌生人，他会去看望你的父亲，甚至我都不知道你父亲的存在！”林希泽说道，“我想听你说实话。”
鹿聆神色凝重，咽了咽口水，有些烦躁地摸了下脑袋。她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承认，之前是骗了你。”
“但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怕你会多想，”鹿聆解释道：“他叫陆明晏，是一名警察。”
“在三年前，也是我的未婚夫，我们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步。”
“但我发誓，”鹿聆恨不得竖起三根手指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骗你也只是怕你会生气。”
“我们两个，”鹿聆红着脸道，“都没有发生关系。”
林希泽静静地看着她，像是要透过双眼看到她的灵魂。
“所以，你是因为他，才会失忆的吗？”
“也是因为见到了他，才想着去找催眠师的吗？”
鹿聆愣在原地，不是？是？怎么说都不对，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现在和陆明晏没有任何关系。
“也是因为他，所以迟迟不愿意结婚。”林希泽下了决断。
鹿聆毫不犹豫：“绝对不是！我那个时候失忆了，我都不记得他是谁，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不愿意和你结婚啊！”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鹿聆闭了闭眼，打了一个不合适的比方，“难道你大学的时候会想着早点结婚吗？”
那个时候他们相恋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在国内，恋爱一年就结婚着实仓促，鹿聆又是个女孩子，在这种大环境下，很难不对婚姻产生抗拒。
即使对方对她那么好，也不由得会担心，将来这份感情会不会变质。
因此当时没有答应林希泽的求婚，鹿聆觉得这很好理解，但林希泽好像不这么想。
鹿聆看到林希泽的双眼变得失望，紧接着他说道：“如果是你，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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