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像是一个人,而是村民口中人尽皆知的怪物。
唯有被她拼命小心藏着的那张照片。
十年了,连边角都还完整。
我想,那一定是能救她的人,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死死攥着那张照片,百般防备地惊恐地恨极地瞪着我。
我在昏沉沉的光里,在逼仄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窖洞里,无声与她对视。
与这个生下了我、却又无数次想要掐死我的妈妈对视。
直到,她还是别无选择。
手背青筋跃动,掌心疯狂颤栗,将照片递向了我。
连带,照片背面的一个号码。
我拽过照片,拖着残腿就往地窖外跑。
身后,是女人倏然急切的粗哑尖利的一声:
「你……
「你们要是真找来他,他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我跑出地窖。
边喘着粗气。
边低眸借着月光,看了眼手上早已泛黄不清的照片。
军装笔挺的男人,眉眼间满是正气。
我曾听见过,妈妈轻声叫他「哥哥」。
那是妈妈的家人,是妈妈的家吗?
我边拖着身体,蹑手蹑脚跑回柴房,边忍不住想了想妈妈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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