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是我的人!”
韩京彻被侍卫架着扔出了太子府的街道。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雨中嘶吼,连朝服沾满了泥水也浑然不觉。
萧景珩的那张赐婚圣旨,像一把尖刀,彻底绞碎了他的理智。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相府,直接冲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苏月娇被锁在墙上,披头散发,看到他进来,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彻!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韩京彻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墙上抽出一根烧红的烙铁。
“是你不肯说实话,才让她对我彻底死心。”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
韩京彻没有丝毫手软,亲手废了苏月娇那双曾经用来陷害我的手。
“把她割了舌头,流放宁古塔,永远不准回京。”
他扔下烙铁,转身走出了地牢。
大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太子府的门房打开大门时,吓了一跳。
堂堂当朝宰相,竟然直挺挺地跪在台阶下。
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因为磕头已经磕得血肉模糊。
“求见沈姑娘。”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坐在花厅里喝茶,听着下人的汇报,连眼皮都没抬。
“让他跪着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