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是空的。
我跪在地上,盯着那个被我砸出来的黑洞,脑子里嗡嗡作响。
四年前,我亲手把他砌进去,一块砖一块砖地封死,看着他最后一丝挣扎的眼神消失在灰浆后面。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发黑的血迹,渗在水泥里,像一张嘲讽的嘴。
“妈妈——”
小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他穿着睡衣站在我面前,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眶红红的。
“妈妈,你流血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锤子磨破了掌心,血顺着手腕滴下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妈妈没事……”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我直直栽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小宝在喊妈妈,撕心裂肺的。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门被拉开,他在喊邻居,喊救护车。
我想叫他别去,别让任何人进来。可我发不出声音。
再醒来的时候,头顶是白得刺眼的灯。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我动了动手指,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
“醒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站在床边,翻着手里的病历夹。
“你晕倒在家,孩子叫了救护车。低血糖加过度劳累,本来没什么大事,但你血液里的皮质醇水平高得吓人——你这是多久没睡过觉了?”
我没回答。
“你儿子在走廊里,护士看着。他挺乖的,一直没哭。”
“我能见他吗?”
“等会儿。”医生合上病历,“有人要问你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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