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静音了,没注意。”
“在哪呢?外面吵。”
“商场,逛了会儿。”
他笑了一声:“买什么了?回头我报销。”
我说好。
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门诊大厅的广播在叫号,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出来,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科室。我听了四十分钟,没有再听到“产科”两个字,但那两个字已经在我脑子里焊死了。
产科。
我开始往回想。
九个月前,相亲局。何漾迟到了八分钟,进门先给我点了一杯热美式。他说:“你朋友圈第三页发过一张拉花拿铁,但今天三十六度,你应该更想喝冰的,不过相亲喝冰的显得随便,所以热美式刚好。”
当时我觉得这个人观察力强。
现在想,他不是观察力强,是算得太精了。
交往第三个月他带我见父母。何妈妈在饭桌上打量我的目光不像看未来儿媳,更像在超市货架前对比两款同类商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