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我在教学楼后面的垃圾桶旁边的纸箱里看到了它。封面被撕掉了一半,边角沾了水,但内容还在。有几页粘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剥开,字迹模糊了一些。
我把它捡回来,夹在课本里带进教室。
没让任何人看见。
贺知然当天晚上主动聊起了模拟考。
“你准备得怎么样?”
“一般。”
“我觉得吧,上次期末你考得好,可能有运气的成分。这次范围大了,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嗯。”
“别嫌我说这话不好听。我是怕你万一这次掉回去了,落差太大受不了。”
“不会。”
“你对自己挺有信心嘛。”她笑了笑,“那我等着看。”
模拟考前三天,又出了一件事。
陶歌悄悄告诉我,贺知然在班级群里跟几个同学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一个词:泄题。
“她没有直接说是你。但她说有人上次进步太大太不正常了,听说预考试卷跟某个辅导班的套卷撞了三道大题。然后有人问是谁,她说不方便说。”
“然后呢?”
“然后大家自己猜了。八十六到二十三,全年级就你一个进步这么猛,不用猜。”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听完了陶歌的转述。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远的,像一个个移动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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