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那张合影里我站的位置几乎重叠。
快门按下去。
这次口袋里没有虾条。手里有一张证书。
从台上下来的时候,陶歌在台下第三排冲我挥了挥手。
贺知然坐在陶歌旁边。
她在鼓掌。
很标准的掌声,不快不慢,不多一拍也不少一拍。恰到好处。
那天晚上,新照片贴出来了。
贺知然拿过我的手机看了看。
“这次拍得挺好的。比上次自然多了。”
“嗯。”
“不过你发现没有,你站的位置跟上次那张差不多。”
“是吗。”
“是。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回答。
她把手机还给我,往上铺爬。
爬到一半停了一下。
“江予安。”
“嗯。”
“我说的那些话……有些可能确实过分了。”
她没有回头。
“但我也不全是坏意。你信不信随你。”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翻身关了灯。
我把新旧两张照片放在一起。
同一个舞台。同一个位置。
前一张,口袋里塞着虾条,脸上写着慌张,什么都没有。后一张,手里握着证书,表情平静。
我把两张照片都存在相册第一屏。
妈打来了电话。
“照片我看了。这次是真的对吧?”
“是真的。”
“奖学金?”
“三等。”
“三等也是奖。好样的。”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抖,但没哭。
“妈,我还是差很远。”
“差什么?”
“差一等。差一个你拿出去说不用解释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继续考,妈等你。”
挂了电话,我翻开了高考真题集。
距离高考还有四十天。
陶歌从被窝里伸出手,竖了个大拇指。
我关掉手机,继续做题。
贺知然的呼吸很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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