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我开口,“我知道我错了。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混蛋,只顾自己,忽略了你。我改,我真的改。你回家,我们重新开始,行吗?”
周玉梅的眼圈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粗糙,布满皱纹,还有关节炎留下的变形。
这双手,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
“老刘,”她轻声说,“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怕……怕回去了,又回到从前。我怕你过几天,又觉得我管着你,又要AA制。我老了,折腾不起了。”
“不会了!”我急忙说,“我发誓,再也不会了!以后我的退休金都交给你,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
周玉梅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你说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举手发誓,“要是再犯,就让我……”
“别说了。”周玉梅打断我,“我信你。”
她擦擦眼泪,对儿子说:“那我明天回家。”
儿子笑了:“太好了!爸,您听见没?妈要回家了!”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听见了!听见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
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兴。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儿子家接周玉梅。
她的东西不多,还是那个旧行李箱。
我接过箱子,说:“回家我给你买个新的。”
周玉梅笑笑:“不用,这个还能用。”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但气氛不再尴尬,而是有种久违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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