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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甜被法务部带走谈话的时候，陈副总走到我的折叠桌前。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周总监，你一定要把事做这么绝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陈总，诽谤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我只是按流程处理。”
陈副总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按流程，按流程，你就知道按流程！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我的亲戚，你这样搞她，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
“陈总，您的脸，不是她给您挣的，是您自己的业绩和品行挣的。”
陈副总的脸涨得通红。
“你——”
我打断他，“而且，关于您违规干预转正流程的事，老板已经知道了。您觉得，您现在还有资格来替她求情吗？”
陈副总愣住了。
“老板知道了？”
我说：“您觉得呢？您给她打招呼的时候，用的是公司邮箱还是微信？你以为老板查不到吗？”
陈副总的脸色从红变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周砚，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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