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大师没有说过啊?”
他的眼眶猩红,情绪完全失控。
“大师说,只要压住岁岁,不让她出头,安安就能平安。我们明明已经保护了安安,为什么没有护住岁岁?”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审讯室的警察皱眉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你说的大师,是他吗?”
爸爸把照片拿过来。
上面是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
头发剃得很短,面容憔悴,站在铁窗前,眼神空洞。
爸爸愣住了。
“他早在两年前就被抓了。”
警察的声音冷得像铁。
“他犯的是诈骗罪,涉案金额超过两百万,专门诈骗你们这种极端的家长!”
“他已经交代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警察看着他们。
目光冰冷又讥讽。
“你们因为一个陌生人的随口胡编,打压了你们的女儿整整十八年。”
“而这十八年里,你们的女儿许岁,早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你们知道吗?”
听言,妈妈猛地抬起头。
她从警察手里接过我的手机。
屏幕碎了。
是那天被爸爸踹进冷冻室时摔碎的。
她点开我的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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