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是去年来不及买新的,我把两件旧衣服拆了拼在一起缝的。
过道鞋柜上摆着一双小宇的运动鞋。
上周何瑶说小宇脚又长了一码,两百多块的品牌货顾成二话没说就给买了。
安安脚上那双帆布鞋,是我在批发市场淘的,四十块。
穿了八个月,鞋头开了胶,右脚鞋底快磨穿了。
我蹲下来,把安安那双旧鞋也塞进箱子。
虽然磨得不成样子,但带回老家,让我爸拿胶水粘粘,还能对付着穿。
晚上九点多,顾成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的行李箱,皱了下眉。
他靠在门框上,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接起电话后,顾成的脸色变了。
“好,我知道了……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甚至没问我要去哪,转头就开始换鞋,
“小宇发烧了,三十九度二,何瑶说孩子喘得厉害,我过去看一眼。”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安静下来。
安安四岁半那年也发过高烧,半夜我一个人抱着她打车去医院。
顾成的电话打了四遍没人接,第二天他才说在何瑶家帮着修水管,手机调了静音。
半夜我起来给安安掖被子。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字字扎进我心里,
“爸爸又去弟弟家了吗……”
说完,她又蜷缩着身子翻了个身,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被角从她手里滑下来。
我弯腰捡起来盖回去,在床边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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