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他们最初或许对我这个高中生的能力将信将疑,但第一次项目研讨会,当我用四十分钟,在白板上清晰推演出他们之前团队卡了数周的一个关键拓扑不变量计算路径时,他们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灼热的光芒。
周瑾拿着我写满推导过程的稿纸,手指微微颤抖,喃喃道:“天才……这思路简直……不可思议……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变换的?”
秦悦和陆明更是二话不说,立刻根据我的理论草图,开始分头准备实验材料和编写模拟程序。
在这里,没有王正言那种“公平”至上带来的噪音干扰,没有林瑶那种如影随形的嫉妒与比较,也没有李建文那种权衡利弊的算计。我只需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宇宙中,将想象力与逻辑推演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进度快得惊人。
一个月后,我们第一阶段的关键实验数据出炉,理论预测与模拟结果高度吻合。周瑾拿着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报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沈念,我们……我们可能真的摸到了一点新东西的边缘。”
她坚持要我将核心发现整理成一篇严谨的论文,投递到国际青少年科学与工程大奖赛(ISEF)的预选平台以及几个重要的青年科学家论坛。对我来说,这只是验证想法的一个步骤;但对她和团队,对白露校长,这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论文提交后,我便将它抛诸脑后,继续深入下一个更复杂的纠缠态制备方案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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