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楼下有人找。”
“告诉他我在开会。”
“他说等你。”
“那就让他等。”
他等了三个小时。
下午四点,林执下楼取快递回来,跟我说了一句:“楼下那个人走了。花放在前台。”
“帮我扔了吧。”
“好。”
他拎起花筒走了,没多看我一眼。
晚上何漾发来一千二百字的长消息。
每一条疑点都被他安排了合理的解释:“周棠是高中同学,有抑郁症,意外怀孕对方跑了,我只是收留她。”“戒指是我帮你妈妈送去修的,修好了还没来得及还。”“耳环是周棠自己在你家看到的,我不知道她拿了。”“我这辈子只想娶你一个人。”
最后一句:“安宁,求你,别因为误会毁了我们。”
我看完了。
然后打开之前发到邮箱的截图——三个月前何漾发给周棠的一条消息:“宝宝今天动了吗?爸爸想你们了。”
我把这条截图和他的一千二百字并排放在屏幕上。
左边:“爸爸想你们了。”
右边:“我这辈子只想娶你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说出这两句话。
但他做到了。
我没有把截图发给他。
打开那个文件夹,把截图和他的长消息一起存进去。
文件夹名字改成:“已结案”。
然后删了何漾的微信。
有些人不值得你用证据反驳。因为他会生产出更多的谎言来消化你的证据。
最好的反驳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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