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朝北。”
搬家公司的人走后,我站在单位宿舍中间环顾了一圈。十二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
但对面那堵白墙意外地好——阳光打上去反射进来,柔和干净。不需要谁给我朝南的卧室。
首饰盒放在枕头旁边。每天睡前打开看一眼,两只耳环都在。
这变成了一个仪式。
一个月过去。日子变得简单。上班画图,下班回宿舍,睡前看一眼耳环。
旧城改造项目的图纸铺开有两米长,全是老建筑的测绘数据。我趴在上面标了三天。
林执路过我工位,停了一下。
“你标的这个承重墙位置偏了两公分。”
我核实了一下——他是对的。
“谢了。”
他点了下头,走了。
项目要去实地测量。分组的时候林执被分到我这组。去老城区的路上他开车,我坐副驾。
全程四十分钟,他说了三句话。
“安全带。”
“路不好慢点。”
“到了。”
我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
在一个男人旁边坐了四十分钟,不用猜他在想什么,不用分析他说的话有几层意思。这种感觉我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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