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前两周,我换了个位子。
从教室中间搬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贺知然问我为什么,我说看黑板眼睛疼,离远点舒服。
实际上是因为最后一排没人跟我说话。
没人递虾条,没人拍肩膀,没人用“换我的话”开头说那些带着蜜的废话。
安静得刚刚好。
两周的时间,每天凌晨一点睡,五点半起。数学刷完了两本题集。英语阅读从一天两篇涨到五篇。物理的错题本翻到了第三个。
陶歌有时候会在早自习前帮我带一个包子。放在桌角,不说话。
贺知然也注意到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还好。”
“黑眼圈都出来了。你别把身体搞坏,你这个基础,拼太猛反而容易发挥失常。”
“嗯。”
“我是认真的。你看你月考才八十六,说明你还有很多漏洞没补上。不如把节奏放慢点,扎扎实实来。”
“谢谢。”
我翻开卷子继续写。
她站了两秒,走了。
陶歌从斜对面瞟了我一眼。
我们交换了一个很轻的眼神。什么都没说。
期末考那三天,天气很冷。暖气不够足,考场里有人中指冻红了写不动字。
我写得很快。
每一笔都像是在往那个被换掉的相框里填东西。
考完最后一科出来,贺知然在走廊等着了。
“感觉怎么样?”
“正常。”
“那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八十多名进步到七十多名也是进步嘛。”
她又递了一个橘子。
我接过去,这次没有说谢谢。
第三天。成绩出来了。
不是贴在一楼走廊,是方老师在班级群里直接发了年级排名表。
贺知然第一个打开的。
她通常看完排名之后会在宿舍广播一遍。先报自己的,再报陶歌的,最后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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